接駁的吉普車停下,從這裡開始,要靠自己了。
道路的盡頭,是步行的開始。
為了前往傳說中的死亡谷。
數千萬年以前,這裡是一條河,奔流入海。
千年以前,附近的沙丘逐漸飄移,輕柔的將水給阻成了湖。
四百年前,另一旁的沙丘也不甘寂寞地動了,肆意的將湖給斷了源頭。
沒有水源,湖也逐漸乾涸。
無盡的紅沙裡藏著陽光,透著豔紅。
翻過一個個沙丘,連身上都染了點點的鮮血。
走著,直到泥白色的乾土出現。
死亡谷是世界最寂靜的盡頭,
背景紅的、天是高的、地是沈重的。
白色泥地上展著龜裂的泥痕,豎著刺槐枯黑的枝枒。
彷彿一片詩意的蒼涼。
才剛上午,近四十度。
烈日將一棵棵刺槐的影子,長長地照在空寂的鹽沼裡。
整個谷地好像死去一樣,時間也在這裡凝固起來。
我看見的,是一齣舞動在生死之間的感動